註:時間線為尚未交往前

    週末,前往市中心的公車上擠滿了人,及川徹與佐伯未佳拉著吊環站在窗邊,兩人正要去市中心逛街。一開始,一切都還很正常,兩人一如既往地聊著天,直到某站一位男乘客上車站在他們旁邊以後,佐伯未佳的動作與表情逐漸變得僵硬。

注意到她的不對勁,及川徹傾身湊近她的耳畔,低聲詢問:「怎麼了?」      一開始,及川徹還擔心是不是那名男子做了什麼讓佐伯未佳不舒服,一股濃烈的香水味飄了過來侵犯他的鼻腔,他大概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。      香水對大部分的人來說是芬芳的,但是對佐伯未佳來說是一種折磨。她會暈香,只要有人噴濃一點或是噴了特定的香味,她就會不舒服。      再加上公車搖搖晃晃的,她的胃也開始翻騰。       照理來講,現在佐伯未佳該做的事是要先遠離那名男子與他的香水,奈何公車上實在太擁擠,他們現階段不方便移動,直接用衣服蓋住口鼻似乎也很失禮。      「小未,靠過來。我今天沒有擦香水,不用擔心。」及川徹伸手抓住佐伯未佳的手腕,把她拉向自己,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佐伯未佳把臉埋進他的肩膀,熟悉又讓她眷戀的味道瞬間湧入她的鼻腔,取代那讓人不舒服的香味。他還沒放開她的手腕,取而代之的是,他開始按壓她手腕上的穴道。      「抱歉,先這樣忍一下下,我們再四站就下車了。我幫你按一下穴道,以前我頭暈想吐的時候,媽媽都會幫我壓這裡紓解不舒服。」      「謝謝你,阿徹。」      及川徹現在身上的味道清爽又好聞,是洗衣精、檸檬薄荷沐浴乳跟他身上自帶味道的混合——這個味道總是讓佐伯未佳感到安心。      及川徹有時候也會擦香水,他的香水是柑橘和冷杉味的。雖然一開始有點抗拒,也許是相處久了的緣故,他的香水並不會讓她不舒服。不過,她還是最喜歡他身上只有洗衣精、沐浴乳跟自己本身味道的時候,那個味道承載了太多的回憶與依戀。      「有舒服一點嗎?」及川徹溫柔地低聲詢問,她只是悶悶地應了一聲。他一連串的溫柔讓她心動不已,她的臉頰與耳朵紅得宛如成熟的草莓。      公車一站站停靠,車門開啟又關上,及川徹始終沒有放開她的手腕,佐伯未佳也一直倚靠著他的肩膀。終於,到了他們該下車的站,她才依依不捨地退開,但是他的手卻還是沒放開。      「阿徹?」      「嗯?」      「手……?」      聽到佐伯未佳這麼問,及川徹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她的手腕,他的耳朵開始泛紅。      「……我是怕你等一下摔倒,不是頭暈嗎?再讓我扶著你一下。」      佐伯未佳沒有說什麼,只是紅著臉點點頭。與此同時,及川徹的手向下滑,將她的手握在手中,最後兩人十指自然交纏。      那天接下來的時間,他就沒有放手過。